以字節跳動為創業案例 字節跳動年終獎

說到股權激勵造富的成功案例，一定會有字節跳動的席位。

2021年字節跳動就發起了兩次回購，價格高達$126和$132，相較2019年44美元的認購價，不少員工及外部眼紅人士再次看到了字節跳動股權的變現能力。

而今，也快到了發年終獎的日子，也許有公司開始考慮年終獎換股的激勵計劃。

且慢！在此之前，請做如下思考：

1）字節跳動股權激勵做法的本質是什么？

2）其做法適用于哪些公司？

不斷走高的期權定價

2018年底，字節跳動完成Pre-IPO融資，估值達到750億美元，字節已經做好了IPO的預備動作。

2021年3月，曾經成功操刀小米IPO的周受資加入字節跳動擔任CFO，CFO職位的填補意味著字節跳動IPO準備起跳。然而隨著11月新任CEO的組織架構大調整，CFO職位再次空缺，字節跳動IPO再度成謎。

數據來源：天眼查

雖說公司至今并未完成IPO，但從2019年開始其股權激勵機制卻基本轉換成了上市公司的套路。

說到字節跳動期權的行權價，統一為$0.02，可以忽略不計。

而其內部一直變化的所謂期權價格，實際是指的期權轉換價格，簡單可以理解為字節跳動股權的內部定價，可能為外部市場交易價格的7-8折。對于員工而言，獲得公司股權的成本價實際為公司內部股價外加0.02美元，只有公司股價不斷走高，期權才具有獲益空間。這與港股上市公司的期權行權價定價要求一致。

2019年4月份，字節跳動「公開」了其年終獎購期權的操作。滿足績效M及以上的員工可以用其獲得的年終獎以$44的價格購買行權價為$0.02期權（成本價為$44.02)。

2020年4月，字節跳動再次允許員工以$48價格購買期權。

2021年4月，兌換價格已經提至$126。根據相關媒體獲悉，當時字節跳動股票的外部市場交易價格為$180，相當于市場價的七折。

除年終獎購股之外，字節跳動對于新入職員工也會進行期權激勵，據悉，其價格從2020年中旬的$60（對應約1000億美元估值），已經增至2021年底的$195（對應約3000億美元的估值）。相對而言，年終獎換股的價格更低一些，換股之后會有一定賬面浮盈。

數據來源：網絡公開信息，僅供參考

其中各年度4月份為年終獎購股的兌換價格

字節跳動的薪酬包構成包含現金和期權部分，期權價值占一定比例，不同層級的人不同，比如offer中的期權價值為50萬元人民幣，此時內部股價為$60，那么對應的是1,225股期權的授予；但如果入職時候內部股價已經漲至$180，那么就只能獲得408股期權的授予了。并且越往后期，期權成本價提高，估值增長趨于平緩，期權的獲益空間可能被壓縮?，F在也有不少人開始質疑字節跳動估值中可能的「水分」，看到offer中的上百美元的高價格望而卻步。

其實這種做法與騰訊、阿里這類已上市公司無異，同樣都是按照入職員工的薪酬包定股權激勵的價值，然后根據公司股價確定授予股數。與上市公司不同的是字節跳動作為非上市公司，其股價價值基本還是處于平穩上漲的階段，對于員工而言屬于入股不虧。

內部定期回購

為了接軌上市公司的股權激勵，字節跳動最大的短板在于股權的流動性，因此字節跳動至少自2019年開始啟動了期權回購計劃，每年均會開放回購窗口。

2021年字節跳動于5月和10月份分別進行了兩輪回購，回購價格分別為$126和$132。

離職員工的回購價為在職員工的80%，也是相當可觀。

當然并不是所有已授予的期權均有資格參與回購，否則公司現金流兜不住，股權激勵的長期激勵價值也失去意義，字節跳動要求回購額度不超過已成熟期權的70%。

字節跳動的期權分4年成熟，每年分別成熟15%，25%，25%和35%，這一做法與大部分公司按4年勻速成熟的做法略有差異，這主要是如今的字節跳動無論是公司品牌還是股權價值都在市場上有足夠說服力，遞增的生效方式可以讓員工兌現的股數和價格均呈現走高趨勢，員工可真實看到期權兌換為真金白銀，對之后的獲益更有所期待，從而起到保留作用。

2021年5月$126的期權回購價，意味著2019年年終獎購股（$44.02的成本價）獲得的期權，可以按照186%的回報率進行變現，年化收益率近70%。這比投資一般的理財產品可要穩妥太多。如此高回報的激勵政策，也會讓越來越多的員工相信公司股權激勵的價值，員工會更樂意選擇梭哈期權。

舉例：字節跳動期權獲益

外部交易火熱

內部回購是一方面，字節跳動的期權流至外部市場進行交易已然是公開的秘密，雖然在字節跳動的期權協議中肯定明文規定了期權不可轉讓。

但是非上市公司股權一旦有了明確的定價，并且外部市場絕對看好的情況下，非正式交易場便應運而生了。比如一些社交或資訊平臺上紛紛發帖轉讓或求購字節跳動老股或期權，另外像IG這樣的平臺也有了字節跳動的暗盤市場交易CFD。

圖片來源：脈脈

這并不是公司鼓勵的做法，而是市場自驅的結果，并且也很難制止。對于員工而言，倘若覺得公司股權價格已經足夠高，或者亟需現金流的情況下，也是愿意將期權提前賣給外部第三方，通常情況下外部收割價格更高，也沒有過多限制。

外部交易再次為字節跳動股權的流動性加碼，并對其高價值有了更有利的佐證。

總結

字節跳動近3年期權激勵的本質是對上市公司股權激勵的模擬：以授予時公司股價作為期權授予成本，內部回購確保股權流動性。

至于開放交易平臺我們并不推崇主動去做，這會導致股權激勵失去原本的價值。股權激勵是為了激勵員工在中長期內不斷做高公司價值，而并不是用來投機的手段。

年終獎換股的好處在于，對于公司而言減少了現金支出，并且將獎金發放和期權授予合并處理，降低了管理成本；對于員工而言，有機會把固定的現金收益轉換成高回報、并可定期退出的投資產品，買股即賺，股權激勵能真正釋放價值。

字節跳動的做法無疑是成功的、雙贏的，但這種做法僅適用于市場議價能力較高、未來成長性較好且明確、現金流相對充足的公司，這三個條件缺一不可。

對于上市公司來說，第二個條件「未來成長性較好且明確」沒有公司敢說完全符合，公司上市后的股價波動的不確定性很高，很可能導致員工換股后價值潛水，反而「坑」了員工。

對于一般的初創公司來說，其市場議價能力通常并不高，這個時候如果是讓員工年終獎購期權的話，是讓員工在明確年終獎和不明確公司股權間做出選擇；這相比大部分既發現金獎金又額外授予期權的公司來說，已然失去了競爭力，除非公司還有額外的期權授予，這對公司的資源池又是新的挑戰。另外按照公司股價轉換，這樣的期權定價算是非常高了，與大部分期權定價偏低甚至幾乎為0的公司相比，也處于弱勢。

同時如果公司沒法有足夠現金流支持定期回購，又或者回購的投資回報率不夠可觀的情況下，員工無法相信公司股權激勵的價值，可能之后再遇到換購的機會，就會望而卻步了。這將直接導致換股機制進入到反向循環。

因此，像字節跳動這等規模、知名度上可以匹敵ATM，但又處于非上市狀態的公司可能僅有個位數。建議大部分公司在考慮執行年終獎購股的時候，一定要先衡量是否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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